收集者看向一直“躲”在后方的诚司,语带嘲讽。
“缝合师,你的‘辅助’呢?就是躲在石头后面发抖吗?”
诚司这才“惊魂未定”地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,用那种带着后怕和不甘的语气低声说:“抱歉,书页里的知识负担有点大。”
“那就趁你晕倒之前快点用!”
收集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峡谷内的低语仿佛随着他们的深入而变得更加清晰,如同无数亡魂在耳边呢喃,考验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沿途又遭遇了几波魔兽袭击——能喷射腐蚀性酸液的飞蛾状“蚀酸蛾”,潜藏在沙石下、用带刺触手偷袭的“掘地触须”。
这几次,诚司发挥了左右,每次都能“恰到好处”地提供着关键信息,声音不高,却总能清晰地传入需要的人耳中:
“小心酸液,覆盖面很广!”
“触手怕火,核心藏在第三节肢体下面!”
“别踩那些发光的苔藓,会吸引更多东西!”
他的“提示”精准而及时,使得队伍应对起来越来越有章法。
收集者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——“哼,总算有点用了!”
——但指挥时开始不自觉地参考诚司提供的信息。
连首席也偶尔会因为他的一句话,而露出困惑的神色。
连她都不太了解的弱点,这个垃圾怎么会知道,书页的知识获取,可都有代价。
她唯一好奇的就是,他的“代价”是什么。
“算了,反正他把自己玩死,为这边牺牲也算好事。”
首席摇了摇头,以弹药不足为借口退回到了中段。
诚司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因“知识负担”而精神有些萎靡,却又竭力想证明自身价值的角色。他始终没有直接参与战斗,只是“侥幸”地躲在掩体后,或是“恰好”位于安全位置。
他怀中的书页微微发热,仿佛在记录着这一切,又或是与峡谷深处某种存在产生着微弱的共鸣。
首席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,时不时落在他身上。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观察,观察这只“阴沟里的老鼠”如何在险境中挣扎,如何用他那点可怜的“知识”换取生存空间。
有两次,在对付掘地触须时,她故意将一只被惊动的触须引向诚司的方向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