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该死的手杖,正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处。
一股冰冷的、如同毒蛇般的气息瞬间锁死了她全身。
绝对的压制。
毫无悬念的碾压。
首席面具下的脸色一片煞白。
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对手,自己的所有招式、所有反应,仿佛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,被轻而易举地瓦解。
这种无力感,让她感到窒息。
诚司“看”着眼前被他制住的首席,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同于其他人的、更为凝练,但还没有被“恩赐”书页力量浸染的气息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与他之前的懦弱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,首席阁下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斟酌词句。
“您似乎还没使用过‘恩赐’的力量,所以我猜想,您还是想行些‘正义’之举。”
首席猛地一颤,面具后的眼眸中终于无法抑制地露出了震惊之色。
他怎么会知道?!
诚司似乎“感受”到了她的震惊,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另一个人的事情。
“我并无意与您为敌,也无意阻碍您的任何道路,至少目前如此。清理这些异常杂质,只是必要的步骤。”
他的“目光”扫过地上那些失去意识的人们和被剥离的书页残片。
“现在,我需要你的些微帮助。”
他收回手杖,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关于那个石盒,以及所谓的‘导师’......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
..........
兰斯洛特......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受着梦境困扰。
不,与其说是困扰,不如说是纠缠。
那并非偶尔侵扰睡眠的短暂噩梦,而是一片她每晚都必须只身踏入的、无边无际的“战场”,一个意识深处无法醒来的永恒。
今天,是兰斯洛特无数梦境中的一个。
梦境的开端,总是一片虚无的旷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