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静静地躺在那里,承载着凶手的讯息,或者......
伪造者的意图?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——这是伪造的。
一个技艺高超的、对“缝合者”极其了解的大师。
不....真正的大师不会被人发现端倪。
但如果是事实.....
是谁?为什么要这样做?真正的“缝合者”怎么了?是离开了?是被阻止了?
还是......这就是他新的游戏方式?
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——深色风衣,倚靠手杖,平静的黑色独眼。
“徘徊之扉”的店主。
他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特质,对冷僻知识的熟悉,那种与她父亲相似却又本质不同的“味道”......
还有他身边那个清冷的少女。
他会是伪造者吗?
她对同行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,不管怎么样,那个店主绝对当过医者。
或者,他与这一切有更深的牵连?
理性告诉她,这联想缺乏证据,近乎臆测。
她的直觉,那根常年与死亡和谎言打交道而磨砺得异常锋利的神经在微微震颤。
主要在于她那个父亲,两者的印象在她脑海中些许重合。
也可能是能在她心中留下印象的人太少。
尤利娅不禁开始自嘲自己那狭窄的社交范围。
..........
初步化验结果回来了,并未发现与之前案件显着不同的生物碱或常见毒物残留。
那个清冽的气息来源依旧成谜,含量太低,难以定性。
她沉默了片刻。
警局在等待结论,媒体在无形中施压,城市需要秩序和解释。
这个时候,再平添一个精神错乱的杀手,对各方都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