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陷入了惨烈的僵持。
诚司凭借着超凡的洞察力与诡异的诅咒之力,一次次化解致命的危机。
并在“狩猎主”的礼服上留下越来越多的破口,灰色侵蚀的痕迹在他身上蔓延。
而“狩猎主”则依靠着远超常人的战斗经验、强横的体魄以及对自身领域的绝对掌控,死死咬住诚司。
那柄白骨长剑几次擦着诚司的身体掠过,带起的剑风撕裂了他的衣物,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灼热刺痛的血痕。
“轰!”
一次硬碰硬的交锋后,两人再次分开。
诚司微微喘息,但持剑的手稳定依旧,面具下的脸色似乎并未苍白几分。
连续高强度的计算与力量输出,对他精神和肉体造成不了多少影响。
“狩猎主”的状态更糟,他佝偻的身体微微颤抖,金色的面具边缘渗出暗红色的血迹。
最严重的是左肩一道被灰芒侵蚀的伤口,深可见骨,阻碍着愈合,不断吞噬着他的生机。
强行维持领域的代价,正在加速他的败亡。
“呵呵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“狩猎主”拄着长剑,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,在金面具的共鸣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诚司决定不再浪费时间。
只是一瞬间,速度超过了之前所有交锋的拉扯。
诚司已然出现在“狩猎主”的身后,长剑化为手杖顿地。
“好了,我已经剥离了书页,但你的身躯早已残缺无比......”
“狩猎主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到察觉自己体内消逝的东西。
然后抬起头,金面具“看”向诚司,眼神复杂,那目光穿透了面具。
带着一丝解脱,一丝遗憾,还有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“无所谓,我看的出来,你之所行是自己的意志,你的能力非导师‘恩赐’。如果你能推翻阿纳托尔塑造的扭曲,我也很欣慰......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着那遥远战场上的硝烟与荣耀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,带着血与铁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