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还有一丝机会。
诚司终于抬起了头,那只独眼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那眼神里,没有愧疚,没有挣扎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潭水。
“尤利娅小姐,你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责备,仿佛她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人。
“你所经历的,你所承受的,都是通往伟大事业的一部分。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“荣幸?”
尤利娅几乎要笑出声,但那笑声却比哭更难听。
她看着他身上那套华丽得过分的衣服,看着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憎恨在胸中翻腾、咆哮。
她需要确认,最后一次确认。
“诚司,”
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诚司微微蹙眉。
“为什么?您的父亲叫我负责您在这里的事宜。我认为我们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。”
“我有些话,必须靠近了才能说。”
尤利娅盯着他,眼神深邃。
“关于......我父亲,关于你身上的‘某些东西’。”
诚司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
他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依言向前迈了一步,靠近了栏杆。
就在他靠近的瞬间,尤利娅动了!
她的动作快如闪电,完全不像一个被镣铐束缚、体力透支的人。
她双手猛地从栏杆间隙伸出,如同铁钳般死死勒住了诚司的脖颈,将他狠狠地拽向栏杆。
她的身体紧紧抵着铁栏,利用全身的力量和杠杆,试图让他窒息。
“听着,”
尤利娅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毒蛇吐信,带着冰冷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