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放心,”
他低语,如同魔鬼的呢喃。
“野猫我也驯服过无数只,更别提你这只小小的家猫了。我们有的是时间,慢慢来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方向,淡淡地唤了一声。
“兰斯洛特。”
阴影处,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,一个身影如同从墙壁中渗透出来般,悄无声息地浮现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少女,黑色的短发修剪得整整齐齐,如同乖巧的娃娃。
面容精致却缺乏表情,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,穿着与这监狱风格格格不入的、带有某种宗教风格的黑色长制服。
她安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本身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装饰。
“在。”
少女的声音清脆,却没有什么起伏,好似木偶。
“在下周轮班前,你看住她。”
诚司将眼神指向被摁在桌上、完全无法挣脱的尤利娅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交代一件琐事。
“不要让尤利娅小姐......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机会。”
让尤利娅心中一震的是,那个被称为兰斯洛特的少女,没有任何疑问或抗议,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默默地走到囚室的角落,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傀儡,站在那里,空洞的目光落在尤利娅身上。
诚司松开了尤利娅,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衣襟,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压制从未发生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着热气的可可,又瞥了一眼脸颊紧贴桌面、嘴角渗出血丝、眼神如同淬火般灼热的尤利娅,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了囚室。
金属门再次无声地滑闭,将两个被囚禁的灵魂锁在了一起。
..........
囚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尤利娅艰难地抬起头,活动了一下被撞得发麻的脸颊和脖颈,用手铐限制下的手臂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她看向角落里那个如同人偶般的少女——兰斯洛特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背挺得笔直,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,目光平视前方,焦点却似乎并不在尤利娅身上,而是在某个虚无的点。
她似乎完全接受了与被看守对象一同被锁在这里的处境,没有任何不适或焦躁。
尤利娅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诚司留下她,是为了监视,还是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或自残。
但......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