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...”
囚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尤利娅看着兰斯洛特那张精致却毫无生气、此刻却因为那扭曲的“羡慕”而泛起一丝微红的脸。
所有的同情和怜悯瞬间冻结、碎裂,然后化为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,只能从喉咙深处,干涩地挤出一句话。
“好吧,我收回前言。”
她的目光从兰斯洛特身上移开,望向头顶那盏永恒的、惨白的灯,声音里带着混合着荒谬、疲惫和彻底认清现实的冰冷。
“你疯得不比他轻.......”
角落里的少女,对于这个评价,只是眨了眨那双空洞的大眼睛,似乎并不怎么在意。
她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,履行着“看守”的职责,沉浸在自己那个无法被尤利娅所理解的世界里。
而尤利娅也只能叹息。
她的突围之路,似乎比想象中,更加艰难和......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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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尔姆的夜晚,从来不止一种颜色。
城市陌生的另一端,极致的奢华与隐藏在文明表皮下的疯狂,正在另一种舞台里上演。
诚司坐在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豪华马车后座,车窗外的街景如同流动的星河,霓虹闪烁,勾勒出都市的繁华轮廓。
但他对此视若无睹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包裹着名贵皮革的扶手,内心并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。
坐在他身旁的是芙兰,她今晚穿着一袭暗紫色的露肩长裙,丝绸般顺滑的碧绿色长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衬得她那非人的、带着一丝慵懒媚意的青色眼眸更加迷人。
这种场合不适合艾莉丝。
这次诚司学聪明了,直接从窗边邀请的芙兰。
她安静地看着窗外,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普通的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