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书房,孟谦又给江恒倒了杯水,直接问他:“你那个司机,叫什么名字?是退伍的?”
江恒端起杯子点头:“是退伍的,叫孙盛,他有问题?”
孟谦没有让孟时禾开口,他自己把事情大概说了说,说罢又补了句:“禾禾担心的很,要是不说清楚,恐怕她这顿饭吃不踏实。”
江恒就转头看着孟时禾,闷闷地笑,“禾禾,所以你刚刚在车上本来想问我什么的?”
孟时禾说:“我就想问你是不是沪市有什么政策调整了?建材涨价那么夸张。”
江恒先回答孟时禾的问题:“没有,这个问题有明确规定,要遵循市场经济规律,如果物品价格有涨跌,只可能是市场调配的结果。你学经济应该知道,买的人多,就会涨价,没人要,价格就会下跌。”
孟时禾点点头:“知道了,我找你就是这个问题。”
江恒:“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吃我做的菜了。”
说到这里,江恒话音一转:“禾禾,你永远不需要担心我跟孟家有什么冲突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
我江家,以前是做食品加工和日用品的,像糖果,面粉,酿酒,肥皂,火柴这些,都是江家的业务范围,铺子遍布全市。
孟家以前有一个船队,还有好几个码头,船队运回来的货物,都是放在江家的铺子里卖掉的,所以我们两家关系非常好。
后来,后来孟姨出去留学,江家开始落败,没几年,我父母双双去世,江家被汪建德完全吞掉,孟叔孟姨就把我接到了身边。
我那时太小了,才几岁,一直没想过我父母去世会另有隐情,毕竟我父母那几年身体一直都不太好,我母亲,母亲甚至染上了大/麻。
不过后来,等我越长越大,就越来越觉得以前的事情不对劲,那几年艰难,但是在孟叔的帮助下,还是联系到了几个家里以前的老人,从他们那里得知,这事可能真的不是意外。
但那时候汪建德势力已经很大了,没有证据,就算是孟叔也不能因为建国前的事情找他的麻烦。
所以我努力做事,希望能亲自找到真相,这次回沪之前,我信件联系了汪建德,我说我发现了我家的落败跟孟家有关,我父母的死也不是偶然,希望他能帮我扳倒孟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