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:“所以说要怎么调整了吗?”
江恒摇头道:“没有,还在开会,吵的很厉害。不过基本基调定下来了,要开始探索新模式。”
孟时禾悄悄捏紧手指,“既然如此,那应该快出政策了吧。”
江恒:“应该吧,不过也说不准,都是在摸索着走。”
孟时禾又道:“不过江大哥,这种事情不应该属于保密的内容吗?”
江恒轻飘飘地说:“理论上是的,但我还是那句话,跟叔伯家的妹妹闲聊天罢了。况且说到底这些消息也不过就是消息,还没有最终定论,到底怎么样,还说不准。”
说到这里,江恒侧头看着孟时禾说:“而且时禾,你已经十九岁了,有些事情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一下,要心里有数。”
孟时禾点点头,顺杆往上爬,“我也觉得应该要知道一下,所以江大哥,以后有什么最新消息要告诉我啊。”
江恒笑出声来:“我知道的孟叔一定也知道,时禾,你舍近求远了。”
孟时禾笑称:“他知道归知道,但是专业还是你专业。”
已经走到车门边,江恒替孟时禾打开了后座的门,嘴上说:“孟叔知道你这么说该伤心了。”
孟时禾坐进去耸耸肩膀,“本来也是,他哪能事事清楚了解。”
江恒关上车门,坐到了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说:“先去一趟孟市长家里。”
司机点点头,车上多了一个人,但他什么也没问,发动起来车往孟谦家里走去。
陈扬正在往交大走的公交车上昏昏欲睡,他本想在车上再看看书,以免到了交大张主任问起来他答不上来。
但是上车以后,陈扬看书上的内容就感觉所有文字都在晃悠,晃的他头晕,实在看不进去,他就把书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