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还会有下一波人过来,四个人也没进厂房里面,还是蹲在草垛后面,把绑好的两个人也拉到草垛后面,一直到王岳英带着人过来。
王岳英带过来十几个人,全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,带着棍棒铁锹,站一起看着乌压压的一群。
王岳英跑的大汗淋漓,整个人不停大喘气,看见孟时禾就拉着问:“时禾,没事吧没事吧?”
孟时禾摇摇头,对那十几个汉子说:“我这厂子可能扎眼,今晚有人想过来捣乱,多谢你们能过来。今晚再加明天,明晚一过,后天凌晨就装船了,一共一天两夜,我给你们每个人五块。如果有人捣乱,谁受伤医药费我全包,再额外给一百块。”
孟时禾干脆利索地说完,来的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有意见,他们本来就是冲五块钱来的,现在听孟时禾把受伤都考虑进去了,一个个都说:“您放心,我们肯定给您守好。”
至此,孟叔才把厂房的门打开,十几个小伙子分了两队,一半在厂房外面不停巡逻,把所有易燃物都收拾了;另一半在厂房里面,就地坐在那堆牛仔裤旁边守着。
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,孟时禾看看陈扬和常台,难得有些抱歉地说:“我刚说了先带你们去医院,但是现在我想先问问这两个人,医院可能得你们自己过去。”
常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:“小姐,要不你把去医院的钱折给我吧,这点伤我自己就能处理。”
孟时禾只说:“你去医院我也会给你钱,算奖金。”说完孟时禾就看向陈扬,陈扬微微摇头:“时禾,我不碍事,我要一直在你身边跟着。”
孟时禾没有再劝,让陈扬提着那两个绑好的人进了厨房,常台守在厨房门口,陈扬守在孟时禾身边。
孟时禾:“陈扬,把他们分开,两个人一起问他们会串。”
陈扬点头,先给孟时禾搬了个凳子坐下,又拎起一个放在孟时禾身前;最后把另一个远远扔到一边,又给他把嘴塞上。
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孟时禾面前晕倒的人悠悠转醒,醒过来先晃晃头,缓了好一阵才看见面前坐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