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还没走近,那两个人就直冲她走过来了,“孟时禾同志对吧?我们是羊城计委的,前几天已经接到沪市那边的消息了,今天单位派我们过来接人。我姓翁,翁明亮,叫我小翁就行。”
孟时禾上前一步,伸出手掌说:“翁同志你好,我是孟时禾,这几天要麻烦你们了。”
翁明亮也伸出手跟孟时禾握在一起,简单寒暄过后,孟时禾三人跟着翁明亮两人一起去到羊城的招待所安置。
翁明亮:“孟同志,今天晚上单位给你们设置了招待,四点半的时候我过来接你们,我们先去单位报个道,然后再吃晚饭,可以吧?”
孟时禾脸上挂着笑意,“真是太麻烦你们了,不用特意搞,我来之前,领导千叮咛万嘱咐,千万不能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翁明亮:“这算什么麻烦,你们千里迢迢从沪市过来,都是应该的,要是招待不到位还要请你们多见谅。”
孟时禾:“哪里,还要多谢翁大哥,那我们收拾收拾,到点就等你过来接了。”
翁明亮:“好,你们先休息一下,我们就先走了,再见。”
孟时禾从下火车起,脸上的微笑就没有放下来过,一直笑到现在,等人走了才活动了一下已经笑僵的嘴角。
罗小天感叹,“没想到他们还挺客气的。”
常台拍了拍孟时禾的肩膀说,“辛苦了。”
孟时禾揉揉脸说,“你们不累吧?现在不到两点钟,收拾一下,我们先出去附近转一圈。”
走在外面的街道上,孟时禾也没什么目的,就四处溜达着看看,什么都看。看羊城的城市状况,包括路面的硬化程度啊,大型建筑的建筑水平啊;还看羊城市民的精神面貌,看他们穿什么用什么,这基本就能反映出现在羊城的经济状况。
孟时禾之前听陈扬说过羊城的大致情况,但是现在她看下来,比陈扬说的要好太多,看来在短短几个月之内,羊城又往前进了不少。
一直走完了两条街道,孟时禾才回到招待所重新洗漱收拾一下,还要换一下衣服,晚上要跟羊城计委的人吃饭,要穿的正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