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之后,翁明亮先拿起酒给桌上的人都倒上。孟时禾看他倒酒的顺序,第一位是副主任,其次是她,第三是另一个人,最后是他自己,这也是个有眼色的人。
孟时禾左右看看,发现还少一个人,她侧头问翁明亮,“还有一个人呢?”
翁明亮也小声回道:“那是主任的司机,不跟我们在一起吃,跟你的那两个同伴一起吃。”
副主任是个中年男人,坐在主位,看到孟时禾和翁明亮小声说话,也没有打断,等他们说完才握着酒杯笑呵呵地说:“小孟,你们单位就来了你一个人吗?”
孟时禾又挂起微笑,“您也知道现在开放了,我们单位忙的很,什么都要重新规划,能把我放出来还是因为碰到难题了,确实需要向羊城学习,不然根本不会放人的。”说完主动举起手里的酒杯对副主任说,“主任,我一个人在羊城,少不了要您多照顾。我们副主任跟我说了,您有眼光,有谋略,还说叫我来这一趟能跟您学个皮毛都算我赚了,您可要不吝赐教。”
副主任脸上笑容深了一些,提起酒杯说,“既然一个小姑娘在外面,酒还是不要喝太多。”
翁明亮马上弓着身子站起来,“我去要牛奶。”
这顿饭孟时禾吃的很累,全程她都在捧着那个副主任,没有让话掉下来过,还听他讲了不少个人的奋斗史,和一些对羊城发展高瞻远瞩的建议。
一直到将近九点才散场,说是不喝酒,到后面也少不了喝几杯。
散场的时候,副主任已经面红耳赤。翁明亮比起副主任喝的更多,早已去吐过两回,所以现在勉强还保持清醒。至于剩下的那人,早已趴倒在桌上睡着了。
招待所门口,翁明亮和司机把副主任扶上车之后,翁明亮站直身子对孟时禾说:“小孟,明天一早我过来找你,这几天都是我带你。”
孟时禾依旧微笑着,“好,麻烦了,翁大哥。”
把人送走,孟时禾终于躺倒在了床上,她喝的不算多,但是现在也犯迷糊了,脑子里尽是她出发前江恒说的话,他说:到了肯定会有一些招待和对接,你要单独面对一些人。
有些上了年纪的人,他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