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废什么话!”陈杰上去一脚踹在第二曲曲长的身上。
“我自有打算不用你来操心,立刻给我上,否则军法从事!”陈杰伸手便去腰间拔自己的“涉水剑”,身边的苍藤和乌丰急忙上前劝说。
“大人,这位军侯说的有理,让我们上吧,肯定能冲破敌人的阵线!”乌丰有些不理解陈杰的命令,庐江卫明显是后到的,为何不让他们先到的山越兵冲阵?
“你们不用管!”陈杰挥了挥手。
第二曲的军侯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看陈杰眼睛都红了,应该是动了真怒。不敢再说,而是带着疲惫不堪的第二曲冲了上去。
喊杀声四起,疲惫的第二曲士卒与右翼正在混战的同袍汇合,开始与江东军混战。庐江卫的特点是游击和远程杀伤,这些士卒都经过射术训练,每人都配有短弓,但这时候却无法发挥他们熟悉的战术优势。
陈杰的命令是近身混战,而且不允许进行远程牵制全员都要肉搏,这使得庐江卫在第一波交战中便失去了先机。再加上体力透支,很多庐江卫士卒难以与体力充沛的张承所部交手,仅仅不到一刻钟刚上去的第二曲便损失了大半。
“第二曲张军侯战死!”传令兵带着哭腔跪在陈杰面前。
“咔嚓”一声响,陈杰的涉水剑深深的嵌入旁边的枯树中,他不仅手在抖身体也跟着抖。
“让刚到的第三曲接替第二曲,继续冲击地方阵线!”陈杰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,那名传令兵也只能抹了把脸上的眼泪下去传令。
“大人!”苍藤直接跪倒在地,旁边的乌丰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“陈大人,我们山越最敬佩勇士,但你让这些好兄弟就这样白白送死,我不懂!”乌丰声音有些愤怒,这些庐江卫的士卒极为勇猛而且对命令一丝不苟。如此不合情理的进攻,下边居然还能去用命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