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有限自由下的驯化与顺从

整理到一半时,陆渊推门进来了。

他似乎是刚结束工作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靠在门框上,安静地看着我蹲在地上整理那些琐碎的东西,没有打扰。

直到我拿起一个旧相框,里面是我大学时和戏剧社成员的合影,笑容灿烂而陌生。

他的目光在那个相框上停留了几秒。

“那时候多大?”他忽然开口问。

我吓了一跳,相框差点脱手,低声回答:“……十九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走过来,从我手里拿过那个相框,仔细看了看,指尖在那张稚嫩的笑脸上极轻地拂过。

“挺傻的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听不出情绪,将相框放回箱子里。

然后,他伸手将我拉起来,带着我走到衣帽间。

一面墙的巨大衣柜里,不知何时,已经挂满了一半的女装。

从日常穿着的衣物到精致的礼服,配饰,鞋包,一应俱全,全是当季新款,甚至连吊牌都没拆。

风格简约而昂贵,一看就知价值不菲,且……完全符合他的审美。

“这些,”他指了指那满柜子的衣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以后穿这些。”

我看着那一片陌生的、华丽冰冷的衣物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有些发旧的居家服,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攥住了喉咙。

他连我穿什么,都要彻底覆盖,打上他的印记。

“听见没?”他见我不说话,语气微沉。

我攥紧了手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低下头,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: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
他似乎满意了,抬手,揉了揉我的头发,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随意。

“乖。”

晚上,他带我出去吃饭。

不是城里的高级餐厅,而是开车去了更远一些的一个湖边小镇。

一家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私房菜馆,老板似乎和他很熟,恭敬地引我们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。

菜很好吃,环境也雅致。

他甚至难得地没有处理公务,只是和我吃饭,偶尔给我夹菜,问合不合口味。

看起来,一切都很“正常”,甚至称得上“温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