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的疑心和控制欲,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百倍!我
任何一点细微的、超出他掌控的行为,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!
那个匿名者不再出现,我传递出的纸条石沉大海。
我像被困在蛛网中心的飞蛾,每一次挣扎,都只会让缠绕的丝线更紧。
不。
我慢慢握紧颤抖的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,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丝。
越是绝境,越要冷静。
陆渊刚才的反应,虽然恐怖,却也透露了一个信息——他并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他只是怀疑,只是在敲打我。
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感,也依赖于我的“温顺”来满足他扭曲的心理需求。
这就是我的机会。
我需要更耐心,更谨慎,更……完美地扮演他想要的样子。
直到他彻底放松警惕。
直到我找到那个……
一击必杀的机会。
我缓缓抬起头,看向书房那扇紧闭的门,眼中最后一点泪光被冰冷的、坚硬的决心取代。
陆渊,
你以为威胁和囚禁就能让我屈服吗?
下巴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,像一枚屈辱的烙印。
我蜷缩在沙发角落,听着书房里隐约传来的、陆渊压抑着怒火的通话声,身体止不住地一阵阵发冷后怕。
每一次试探,都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,而他手中仿佛永远握着那根能轻易剪断我性命的剪刀。
不能再轻举妄动了。
至少,在找到更稳妥的方法之前,不能。
我慢慢坐直身体,用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刺痛的皮肤,然后起身,走向厨房。
打开冰箱,取出冰块,用干净的毛巾包裹,小心翼翼地敷在下颌上。
冰冷的触感暂时麻痹了疼痛,也让我混乱惊惶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。
我需要更彻底的伪装。
不仅仅是言语和神态,而是从骨子里,变成一个真正“安分”的、眼里只有他、完全依赖他、甚至……爱慕他的林柠。
这很难。
需要把我所有的恨意、恐惧和不甘,深深地、死死地压进灵魂的最底层,用一层又一层的表演将其密封。
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