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下来。
我坐在黑暗中,没有开灯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最终,一个冒险的决定逐渐在我脑中成型。
我不能被动等待,无论这是陷阱还是机会,我都要试探一下。
目标,就是陈叔叔,但我不能直接联系他。
太危险了。
我必须用一个极其隐晦、只有他(如果他是“朋友”)或者幕后之人(如果这是陷阱)才能看懂的方式。
我想起了那次晚宴,陈太太在洗手间对我说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,以及她提到的“夫妻相”。这会不会是一个切入点?
一个计划慢慢勾勒出来,风险极大,但或许是唯一能破局的方法。
第二天上午,我以“调整心情”为由,请求阿杰安排司机送我去一家以隐私性着称的高级沙龙做护理。
这是陆渊离开前赋予我的、为数不多的“自由”之一,但显然仍在严密监控之下。
阿杰没有多问,安排了车和保镖。
在沙龙独立的护理房间里,我确认了没有明显的监控设备(至少以我的能力发现不了)。
在进行手部护理时,我借口想要挑选一款新的指甲油颜色,向服务员要来了沙龙的产品图册。
趁着服务员去取试用装的短暂间隙,我迅速用随身携带的、极细的眉笔(这是我唯一能藏起来的“工具”),在产品图册某一页的角落,极其快速地写下了一个单词和一组数字:
【Glimmer . 2311】Glimmer,微光。
这是那天晚宴,陈太太佩戴的一枚胸针的品牌,我当时无意中注意到并夸赞过。
2311,是那晚晚宴的日期。
如果陈太太是知情者,或者陈叔叔能接触到这条信息,他们或许能明白,我想传递的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