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静雅为什么没带走?”她皱着眉,想起沈静雅日记里的话,“他们好像发现了,我有点怕。”
“他们”是谁?发现了什么?
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把数学课本放在一边,又拿起一本英语课本。
刚翻开,一张白色的纸条从夹层里掉出来,飘落在桌面上。
唐栀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她弯腰捡起纸条——纸是普通的稿纸,边缘有点卷,中间被揉得皱巴巴的,像是被人攥过很久。
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:“津锐,等我回来。”
字迹很轻,末尾的笔画有点抖,像是写字的人在哭。
是沈静雅的字!和日记里的笔迹一模一样!
唐栀攥紧纸条,指尖的力气太大,把纸捏得更皱了。
“等我回来……”她小声念着,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为什么要走?”
想起婚礼上主桌的照片,想起秦津锐对沈静雅的温柔,再对比对自己的冷漠,心里又酸又涩。
“如果她回来了,我是不是就要被赶走了?”她看着纸条,突然觉得害怕。
她想起婚内协议上的条款——“未能生育需净身出户”,想起李秀莲的刁难,秦津岚的嘲讽。
如果沈静雅回来,她在秦家,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得纸条“哗啦”响了一声。
唐栀猛地回神,把纸条夹回英语课本的夹层里。
她看着桌上那套崭新的课本,突然做了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