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郑怀安前往外地洽谈商务的空隙。
带人直奔黄海兰居住的山水别墅,将母女俩一同掳至偏僻的养猪厂。
以黄溪月的性命为要挟。
逼迫黄海兰像十几前那样,给郑怀安写下一封信。
随后,魏霞将满腔怨恨尽数发泄在黄海兰身上,没听她的任何辩解。
整整折磨了她三天三夜,那女人这才绝望的死去。
而对于留下的这个“小孽种”,她更是要让这个她尝尝这十年间来忍受过的所有痛苦与煎熬。
才会对无辜的黄溪月施如此残忍。
魏霞眼神冷漠如冰,死死盯着地上的黄溪月。
尽管此时的女孩看起来凄惨无比,
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的恨意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在她看来,被郑怀安冷落二十年的痛苦。
绝非黄溪月这几年所受的苦难能比。
她的神色渐渐扭曲,声音充满恨意
“我本已放过你们母女,是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娘,非要坏我的事!
小杂种,到现在你恐怕还不知道,该找谁报仇吧?”
“就是我!” 魏霞猛地拔高音量,那扭曲的表情和眼神,
让身边的人都不自觉打了个寒颤
“尤其是你娘,她就不配活着!你们母女都该死!
没错,是我让人糟蹋了你们。
就连你那该死的娘,也是我一刀一刀剐的!
既然你敢回来,就给我去死!
放心,我会让你和你娘一样,走得痛苦万分!”
一直蒙在鼓里、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的黄溪月。
本来神色惊慌,听到这女人的话,她神色一呆。
在小屋里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永远的痛,
直到这折磨的昏过去,
醒来后便是被永无止境的痛苦包围,被那老女人折磨。
几年来苟延残喘的活着。
这种口不能言,眼不能看的痛苦,没人能够感同身受。
除了谨记母亲的交代,要好好活着。
她活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,因为她一生的希望全让这女人毁了。
这一刻她不再害怕,动了动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