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多久?”队长语气焦灼。
“不好说,可能几分钟,也可能……几天。”老师傅摇头,“这需要尝试和运气。”
陈默站在一旁,目光没有落在盒子上,而是停留在盒子表面那些繁复的花纹上。花纹并非随意雕刻,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,线条的走向与中心齿轮的齿牙隐隐呼应。
“齿轮……”他低声自语。真凶自称“齿轮匠人”,对齿轮有着偏执的运用。这个盒子,会不会本身就是一把“钥匙”,而开锁的方式,就藏在齿轮本身?
他走近物证台,示意专家稍安勿躁。他戴上手套,轻轻拿起盒子,指尖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触感。他没有试图去按压那些花纹,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个中心齿轮上。
他尝试着顺时针旋转齿轮,纹丝不动。逆时针,同样卡死。
不是简单的旋转。
他的目光顺着齿轮边缘的齿牙移动,注意到其中几个齿牙的根部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、不同于其他齿牙的磨损痕迹。非常轻微,若非刻意寻找,根本无法察觉。
他伸出食指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感受着那几个齿牙。然后,他尝试着不是旋转,而是……依次向内按压那几个带有磨损痕迹的特定齿牙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响动从盒子内部传来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滞。
陈默屏住呼吸,按照某种他自己也尚未完全明晰的直觉顺序,继续按压另外几个特定的齿牙。他的动作缓慢而稳定,仿佛不是在开锁,而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。
“咔哒……咔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