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年已经六十九岁,接近古稀之年,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,但精神矍铄,眼神锐利。
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袖口平整,一看就是常年保持着严谨的作风。
“姥爷。”
顾景晖先开口叫了一声,走到顾远山身边坐下,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续了水。
白敏君也跟着喊了声 “姥爷”,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心里隐隐有些忐忑。
这些年,顾远山就把顾景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。
不仅在学业上指点他,在为人处世、工作规划上也给了不少宝贵的建议,甚至隐隐有培养成接班人的意思。
顾远山放下茶杯,指了指面前的茶几:“坐吧,不用拘谨。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小夫妻,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和笑容。
“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忙了一天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姥爷,您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。”
顾景晖轻声说道。
顾远山点了点头,从沙发一侧拿起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。
盒子看起来并不算太大,表面雕着简单的缠枝莲纹样,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他把盒子推到顾景晖面前,语气平和:“景晖,敏君,这是姥爷送给你们夫妻俩的新婚礼物,希望你们能
他今年已经六十九岁,接近古稀之年,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,但精神矍铄,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