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长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后面的人,“钟大军?他不是死了吗?”
“我又活了!”云文幸淡淡开口。
“大哥,你还活着真好!”说完,热泪盈眶的想和云文幸拥抱,
但是对方一只胳膊挡在了前面。
钟意悄悄翻了个白眼,这是对她们有所图吧!
三人对着钟老太太的棺材鞠了一躬。
钟宝明,“大军,按照习俗,你得和长安一样,跪在这。”然后准备领着钟意往外走。
却不成想云文幸直接扔下一句,“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以及鉴于老太太对我们家的所作所为,我就不跪了!”
钟长安的脸色立马变了,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了?
钟宝明则十分惊讶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云文幸点头,
钟意也说,“宝明叔,我爸说的是真的,而且我的爷爷奶奶都健在呢,隔这跪真的不太好!”
钟宝明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所以很快反应过来,“好,那就先不跪了,但这可不是小事,得告诉家里的长辈们。”
“嗯!”
钟意和云文幸跟着钟宝明走到院子里,就看到院子里远比刚才的人多。
钟宝明走上前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招呼,“大爷,您来了!”
“嗯,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“没啥忙的!但有一件事,是这样的,这是大军,他死里逃生,过来吊唁。
本来按理说他应该和长安一样,跪在棚里。但是呢,他不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”钟宝明凑近老人,小声说道。
但是老人没有丝毫惊讶的反应,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对老一辈来说不是秘密。
他接着说,“大军的亲生父母都还健在,不适合在这个跪丧。”
但那人突然一改刚才的现实,板着脸说,“什么不合适?他俩把他拉扯大,有什么跪不得的!”转而视线看向云文幸,“不跪岂不是忘恩负义!白眼狼!”
钟意和云文幸就站在旁边,把把这些话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什么把我爸拉扯大,是我爸从小把这个家拉扯大才差不多,小时候的活不都是我爸去做,甚至在大冬天穿的非常单薄的上山上找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