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,根本不敢去睡。
昏黄的的灯光下,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云文幸额头上滑落,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像是在经历非常痛苦的事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,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。
钟意的泪水同样不断滑落,但是她不敢叫醒她,妈妈告诉她过,这是梦魇,不能随便叫醒她。
钟意只能死死盯着爸爸的胸脯,去确定他的呼吸还在。
幸好在后半夜,云文幸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,应该是睡熟了。
钟意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空,起身去做早餐。
等爸爸醒来,就可以吃饭了。
云文幸在钟意出去没多久,就睁开了眼睛,恍惚的盯着屋顶。
然后捂着后脑勺坐起来,走向屋外。
眼神专注的扫过院子里的一点一滴,直至看到厨房里忙活的钟意。
眼神中流露的满是心疼。
“阿意!”云文幸扬起一抹笑容叫她。
“爸爸,你醒了!”钟意开心的回头看过去,然后又转过头去了,“你先坐着,马上就好了!”
云文幸依旧站在原地,静静的看着她,眼中闪过的泪花被他悄然地抬手擦掉。
直到钟意喊,“吃饭了!”
“行,你等会,我去洗把脸。”
“昂!”
两人坐在餐桌上,云文幸端起粥大喝了一口,“做的不错啊!”
“你又不是没喝过,”虽然这样说,但是并不妨碍钟意嘿嘿笑起来。
“每次喝都觉得是第一次!”
两人又谈论起昨天的小偷,云文幸说其中一个人应该是钟长安。
吃过饭,钟意将收拾好的行李拿出来,云文幸去收拾厨房。
他走进堂屋,走到一个小角落处处,抽动了一块砖头,然后将里面用布包着的东西拿出来。
果然如他所想,他的遗书并没有给他们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