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后的几天里,钟意每天在家看书,累了就待在奶奶的后院,偶尔林砚会来找她玩。
“我们周一比赛?”林砚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心盯着书的人。
“啊?…..好啊!去部队嘛?”
“那不然去哪?京市应该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打枪的地方了吧。”
钟意将书折上一角合上,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林砚疑惑的看过来。
“你去和易叔说?”
“行啊!”林砚没事的一口答应下来,“你怎么了?表情那么怪?”
“没事啊”钟意手指在书上摩梭,
“快说!不能和易叔说我们去部队比赛?”
“不是啊,我只是在想我们这算不算浪费资源?”
“嗐!这有什么,几颗子弹而已,大不了让我二叔多努力努力,多研发点枪支弹械。”
“???你二叔是研究枪支弹械的?”钟意惊讶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嘘,你小声点。昂,我二叔牛得很,但我二婶更牛!”林砚神神秘秘的说,
“你二婶是干什么的?”钟意好奇的伸长脑袋,身子探过来,
“这个是真不能说!”林砚紧闭上嘴,伸手做了了拉链拉上的动作。
切,钟意收回身子坐正。
“好!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钟意打开自己阅读的那一页,视线聚集到书本上。
“您就瞧好吧!”林砚笑着信誓旦旦的说,“我明天和你说结果。”
“好!”
庆幸,得到了愉悦的结果。
不仅如此,为了表示对两人的支持,易叔表示要为他们的比赛邀请一个裁判,并且公平起见,这个裁判是部队里一个完全不认识他们两个的人来担任。
比赛前天,钟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云学军和云文幸,说易叔已经给办妥了。
两人表示非常生气,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太迟了。
云文幸:“你早和我说嘛,可以到我部队里比赛。我来协商。”
云学军:“我也可以啊,我也可以给你们邀请更加牛逼的裁判!”
这个情景实在出乎钟意的意料,完全没有应对措施,大写的无措!
于小花:“行了!你们两个还没有小意成熟,这有什么好争的!明天你就带着小意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