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值钱的东西你只管送去。”
吴凡按照以前的语气对秦涟曦说。
秦涟曦这才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反正那些三七,她自己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。
见吴凡恢复凶巴巴的样子,秦涟曦反而踏实了一点。
.......
吴凡从灶火出来后,简单拿过自己的布衫,缠在伤口上。
随后走到丢放杂物的地方,在里面翻找。
“乒乒乓乓.......”
里面发出一声声嘈杂的声音。
吓得秦涟曦拿着锅铲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看着院子里面整齐摆放的东西,秦涟曦愣了下。
“你把爷的东西都搬出做什么?”
吴凡随手拿过挂在绳上的毛巾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:“有用。”
目光触及秦涟曦眼底的疑惑,他又解释道:“我做一些打猎的工具。”
“上山没有趁手的工具还是不行。”
“哦。”秦涟曦随口应了一声,转身回去灶火。
“吱吖.........”
半掩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。
一个脑袋鬼鬼祟祟的从门口探了进来。
一眼就看到了那些挂在屋檐下晾晒的鱼干。
刘寡妇吸了吸鼻子,见院子只有吴凡一人,扭着大屁股,就往院子里来。
夹着声音道:“哟,小吴今个怎么在家?”
刘寡妇一边说着,一边自顾自的往里面走。
吴凡看了眼灶火里的秦涟曦,然后有意和对方拉开距离。
对于刘寡妇的那些光荣事迹,他也有所耳闻。
她家男人以前也是上山打猎的能手,但几年前上山打猎,枪打偏了。
没打中山猪的要害,反倒是激怒了山猪。
被山山猪追着拱。
最后她男人从山上抬下来的时候身子都被踩烂了,肠子还被拉的满山跑。
那次的事情,把那些猎户吓得不轻。
也正是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,胆子小点的猎户,从那以后,不敢再入山了。
而刘寡妇刚开始的一年还能为了她男人守着贞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