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沈听澜……
“沈听澜,为什么做这些的人会是你呢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如果喜欢上了沈听澜,就对不起爸爸妈妈,也对不起曾经被无数人踩进泥里的自己。
江澈沉默了很久,他想逃避这一切,现在的这一切都让他太痛苦了。
虽有情,但恨更多……
江澈说服不了自己原谅沈听澜,他几步跑上了楼,把房门紧闭。
无力的靠坐在门边,久久不能回神。
*
市中心医院VIP病房。
滴——滴——
病房里很安静,只能听见仪器运作的声音。
惨白的病床间,沈听澜静静地躺着,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东方瓷器。
乌黑的额发柔软地搭在眉骨,衬得那张脸愈发没有血色,是一种半透明的、玉石般的苍白。
那双总是盛着水光与深情的桃花眼此刻安静地阖着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,仿佛栖息着的疲倦蝶翼。
眼尾那颗标志性的泪痣,在毫无血色的肌肤上,像一滴凝固的墨,又或是即将滑落的泪,为他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精致。
他的鼻梁挺秀,淡色的唇抿成一条微微向下的直线,没有一丝生气。
即便在沉睡与病痛中,那清晰的颌线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、属于男性的棱角,无声地宣告着他骨子里的坚韧。
他美得让人心碎,也静得让人恐慌。
咔——嚓——
病房门被小心推开。
江澈全副武装的站在门口,走进去,看着病床上的沈听澜。
他看着氧气面罩上凝结的雾气,不自觉皱起眉头,他是生什么病了?还需要吸氧?
江澈一直是一个健康宝宝,很少生病,在他的认知里,都需要吸氧了,那一定是重病。
他一步一步走到沈听澜病床前,拉住他的手,“怎么这么凉……”
江澈刚想放下他的手,就见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沈听澜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笑,还攥住了他要撤离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