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安静地趴在病床边,指尖轻抚过沈听澜沉睡的侧脸,唇边漾起温柔的笑意。
“你总是瞒着我,还想抛下我……该罚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可我舍不得罚你,只好也瞒你一次,等你醒了,可不许生气。”
“我们这算是……礼尚往来。”
江澈轻轻握住沈听澜的手,在那苍白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。
“其实我有点害怕。”江澈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但一想到你能好起来,想到我们还有那么长的未来要走,就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你抱抱我?给我一点勇气就好,给我充点电,我就不怕了!”
江澈小心翼翼地避开点滴管,轻轻钻进沈听澜的怀抱,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依偎在他胸前。
他在家人朋友面前的那份果敢,到了爱人面前只剩下委屈和坚定,想要他抱抱自己哄,也想要他好好的活着。
江澈又在沈听澜身边安安静静的待了一会儿,才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。
季秋锦双手插兜,半靠在墙上,听到动静,抬起头,无镜片的金框眼镜闪着光,显现出了几分雅致。
江澈打量了一下季秋锦,笑着打趣,“哟,咱们季医生这是要去相亲吗?还专门带了个眼镜,怎么,是裴警官没魅力了?”
季秋锦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抬腿踹了过去 ,周身气质大转变,“滚,我对我家炫哥可是忠贞不渝,你别想着挑拨离间。”
他现在也没心思跟江澈开玩笑 ,担心的说道,“江澈,你真的要这么做吗,虽然说我们能把你的命保下来,但是这个神经病毒可是很疼的,阿澜要是知道了,会杀了我的……”
江澈转头深深地看了眼病房门,再一次看向季秋锦的时候,只剩下坚定,“嗯,我们给他挂的点滴里加了安眠成分,你不说我不说,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江澈顿了顿,声音轻柔且笃定,“我一想到他能好起来,一想到以后能和他在一起,我就什么都不怕,这可能就是……爱情的力量吧!”
季秋锦摆了摆手。
“得得得,你们俩锁死吧,都是犟脾气,做兄弟的,也拦不住你,我给你做后备军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谢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宋书韵戴着口罩,白大褂衬得她神色愈发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