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惊慌失措,有的胡乱开枪,有的寻找掩体,有的则想掉头逃跑,却被狭窄的峡谷地形和来自两侧高地的交叉火力死死堵住!
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。迅速拉栓退壳,将第二发子弹推上膛,冰冷的黄铜弹壳掉落在岩石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的目光透过瞄准镜,如同冷静的猎人,快速搜索着有价值的目标。
一个日军军曹试图组织残余士兵依托大车进行抵抗,他挥舞着南部手枪,声嘶力竭地吼叫着。我的十字线迅速套住了他的上半身。
“砰!”
枪声再响!那军曹的吼叫声戛然而止,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,仰面倒下。
又一个日军士兵试图爬上骡马车,想去操作那挺无人使用的歪把子机枪。
“砰!” 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膀,他惨叫一声从车上滚落。
我不再追求一击毙命,而是进行“压制性狙杀”,专门射击那些试图组织抵抗、操作武器或者威胁较大的目标。每一声枪响,都意味着一个威胁的消除,都为下方正在冲锋的步兵弟兄减轻一分压力。
峡谷里的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。失去了指挥和重火力,又被地形和埋伏打了个措手不及,日军的抵抗迅速瓦解。李老蔫带着步兵分队如同猛虎下山,冲入敌群,冲锋枪和刺刀近距离发威,迅速清理着残敌。
我停止了射击,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。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,这才感觉到趴伏许久的身体传来的酸麻和冰冷。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依旧保持着隐蔽,警惕地观察着整个战场,防止有漏网之鱼或者冷枪。
战斗在十几分钟内就结束了。峡谷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日军的尸体,几辆骡马大车歪倒在路边,一些物资散落在地。李老蔫正指挥着士兵们快速打扫战场,收集武器弹药和有用的物资,对重伤的日军伤兵进行……必要的处理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。
“狙击组,撤离阵地,到二号集结点汇合。” 老耿低沉的声音通过我们约定的简单鸟鸣信号传来。
我们四人如同出现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从各自的狙击阵地上撤离,沿着预先勘察好的路线,向后方转移。没有人说话,每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短暂而高效的猎杀之中。
回到集结点——一个距离峡谷稍远、更加隐蔽的山洞,周卫国和万全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。万全看到我们安全返回,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干得漂亮!” 周卫国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笑容,用力拍了拍老耿的肩膀,又对我们点了点头,“首轮打击精准到位,为整个伏击奠定了胜局!你们小组,立了大功!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