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英杰也不等曹帆赐座,便一屁股坐下后笑道“我家侯爷明明已经平了徐艺那十万大军,现在正押着徐艺向着京城赶来,曹相不将这事明说,是想让太子那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?
只是不知今日这些人里谁是给太子传话的信鸽?”
曹帆喝了口茶道“猜不出?”
卓英杰撇嘴道“有必要费心猜这个事吗?反正只要让这内奸将您想要告知太子的消息传达过去不就行了吗?
下官倒是很想知道您老想跟下官说什么?”
曹帆冷哼一声道“你不知道老夫想说什么?”
卓英杰翻了个白眼道“您老要是想跟下官说什么以天下为重的这种屁话,您还是免开尊口吧!”
“你家侯爷亲率大军前来,要是击败了太子,那你家侯爷的功劳可太大了。只要你什么都不做,他一定可以承袭宁国公的爵位。”
“宁国公的爵位?”
卓英杰冷笑道“那不是我家老国公留给我家侯爷的遗产吗?您就这样打发我家侯爷?”
曹帆摇头道“国公的爵位可是不能轻易继承的,如果没有巨大的功劳,应该是要降爵的。”
“推恩令是吧?”
卓英杰脸色阴沉的说道“我家侯爷为人大气,总是不
卓英杰也不等曹帆赐座,便一屁股坐下后笑道“我家侯爷明明已经平了徐艺那十万大军,现在正押着徐艺向着京城赶来,曹相不将这事明说,是想让太子那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