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邱，你团长差点被老郑欺负了。”

看见邱战川，欧阳红星脸上露出笑容，他笑眯眯道。

老郑沉着个脸，没有说话。

“唉！都是同志，说话温柔点。”

邱战川拍了拍郑云光的肩膀。

“老将军说了，让你们步兵3旅先挑好兵，你看新星1连里不是还有咱南域的人吗？

到时候，新星1连解散了，那些人都归你，用不了半年，步兵3旅还是一线部队。

走！咱先去上报，你觉得老将军会亏待你啊？”

……

指挥室内。

屋里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，周瀚武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，军绿色的常服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腕上一块磨得发亮的老机械表。

“报告！”

郑云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带着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沙哑，“步兵3旅旅长郑云光，请求汇报南威战役伤亡及战损情况。”

周瀚武转过身，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沙盘边缘敲了敲，目光落在郑云光手里的册子上：“坐，喝口茶再说。”

搪瓷杯放在桌角，水汽氤氲着飘起，郑云光却没动。

他拉开椅子坐下，将厚厚的统计册摊在桌面上，指尖沿着表格里的数字划过，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名字的重量：“步兵3旅战前总兵力人，战后归队3127人，其中重伤896人，轻伤1043人。

剩下的，要么没了，要么还在南5城的废墟里没找着尸体。”

周瀚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沉了沉。

郑云光顿了顿，突然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：“总指挥，要是没有暗渊那三个人突然冒出来，雾隐蛛不会那么快突破防线，我步兵3旅的二团三团损失不会这么大！”

周瀚武放下茶杯，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响。

他起身走到沙盘前，拿起一根细棍，指着南5城的商场区域：“暗渊的事，情报部门已经在查了。091被姜云击杀，他们现在盯着姜云，后续可能还会有动作，你们3旅接下来的任务，是休整，不是追责。”

“可兄弟们的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