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子砸在皇甫烈脸上,逼得他闭眼偏头,斧柄下意识横扫。
于天磊躲得慢了半拍,斧柄重重砸在他右侧肋骨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他闷哼着蜷缩身体,嘴角溢出的血滴在黑色战术服上,在夜视灯下泛着暗紫。
另一侧,重山拳头覆上纳米金属拳套,拳头砸在皇甫岳的盾牌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重山被盾牌的反震力逼退两步,还没站稳,皇甫岳的狼牙棒已横扫过来,直逼他的膝盖。
重山急忙后跳,却还是被棒尖扫中裤腿,盘古作战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。
重山咬牙,借着后退的惯性低身侧滑,左手撑地稳住重心,右手拳套改“砸”为“刺”,瞄准盾牌与皇甫岳手臂衔接的缝隙猛击。
可皇甫岳早有防备,盾牌猛地向内翻转,死死夹住重山的拳头,同时狼牙棒从下往上撩。
重山急忙抽手,却还是被棒尖扫中肩膀,“咯吱”一声,脱臼的剧痛让他惨叫着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冷汗瞬间浸湿了作战服内衬。
于天磊忍着肋骨的剧痛,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斩马刀,皇甫烈却抢先一步踩住刀身,短斧再次举起,斧刃悬在于天磊头顶,冷笑道:“挣扎也没用!早上就让你们成为药材的肥料!”
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一辆车撞开了巷口的围墙,车灯亮起,照得整条小巷亮如白昼。
陆沉舟第一个从车上跃下,攥着拳头,迎着皇甫烈的短斧就冲了上去。
皇甫烈见他徒手,眼中闪过不屑,一斧劈向陆沉舟面门,斧风带着碎石子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陆沉舟却不闪不避,左掌拍在朝自己劈来的斧刃之上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斧刃被这一掌拍偏,重重劈在地上。
而陆沉舟冲势不减,一拳落在皇甫烈身上。
“嘭!”
拳头砸在皇甫烈胸口时,发出沉闷的巨响,像是沙袋被重锤击中。
皇甫烈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,剧痛顺着肋骨往四肢蔓延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三步,一股热流顺着气道向上涌来,他下意识捂嘴,指缝里很快渗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