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丛珍贵的金线莲也是如此处理,因其叶片娇嫩,更加小心翼翼。
接着是一片长势旺盛的沙参地。沙参的药用部分在根部,需要挖掘。两人用开山刀划开地面,然后用采药镐镐小心地将深埋土中的纺锤形根块挖出。
抖落泥土后,用带来的鬃毛刷(也是新装备之一)轻轻刷去残留的细土,避免水洗导致有效成分流失。
“沙参根晒干就行,但要注意防虫。”刘晓将刷干净的沙参根摊开在另一块油布上晾晒,“等晚上一起收到通风袋里。”
一路上,他们如同辛勤的蜜蜂,按照地图标记,依次“拜访”了那些柴胡坡、黄芪沟、防风带……每到一个点,都根据药材的特性进行采集和初步处理。
对于柴胡、黄芪这类根茎类药材,多是挖取、刷土、晾晒;对于益母草、夏枯草等全草类药材,则选择在晴天割取地上部分,捆成小把,挂在背篓外侧通风处阴干;遇到一些珍贵的菌类如木灵芝,则小心采摘,单独用软纸隔开,防止碰碎。
中午,他们就在溪边简单休息,吃点干粮。下午,继续重复着采集、处理、打包的工作。背篓渐渐被各种散发着独特清香的药材填满,爬犁上也挂满了一捆捆的草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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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强虽然忙得满头大汗,却干劲十足,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:“采药材呀么嗬嘿,满山走呀么嗬嘿,换来大洋盖新房呀,心里乐悠悠呀么嗬嘿……”
刘晓听着他荒腔走板的调子,不禁莞尔:“唱得不错,就是这山歌让你改得有点四不像了。”
“嘿嘿,高兴嘛!”王强抹了把汗,看着满当当的收获,眼睛亮晶晶的,“晓哥,你看这黄芪,根须多完整!还有这柴胡,香味多正!穆军见了准得双眼放光!”
“嗯,品相都不错。咱们处理得也仔细,能卖上好价钱。”刘晓点头,手上熟练地捆扎着一把柴胡。
夕阳西下时,他们抵达了一处预定的泉眼旁营地。这里地势平坦,水源清澈,是他们来时就看好的中途休整点。
扎营、生火、烧水,一切轻车熟路。晚饭后,最重要的工序开始了——夜间烘烤。
他们用带来的几根细铁条(缴获物资里找到的,正好派上用场)搭了一个简易的矮架,架在小小的篝火堆上方足够远的位置,确保只有温和的热气上升。
然后将白天采集的五味子鲜果均匀地铺在架子上,下面用燃烧缓慢、烟雾小的硬木炭火微微烘烤。
刘晓不时翻动五味子,使其受热均匀。王强则负责照看火势,确保火力始终温和。
“这火候是关键,太小干得慢,太大容易烤焦,药效香味都跑了。”刘晓一边翻动一边传授经验。
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酸甜交织的、独特而诱人的香气,令人闻之口舌生津。
“真香啊!”王强深深吸了一口,“这味道,闻着就舒服!”
烘烤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,直到五味子表面变得干爽皱缩,但内里仍保留一丝软韧,才小心收起,装入透气的棉布袋中扎紧。
“这样初步处理过,就不容易坏了。等彻底回到村里,再彻底晒干或烘干就可以储存或出售了。”刘晓解释道。
接下来的七八天,他们的行程基本遵循着这个节奏:白天沿着归途标记路线前行,沿途采集处理已发现的药材;
傍晚选择安全地点扎营,夜间进行需要加热的初步加工(如烘烤五味子、烘干部分易霉变的根茎);
清晨则晾晒前一天采集的、适合生晒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