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升高,院子里暖融融的。
王强还沉浸在那一箱子金砖带来的巨大冲击中,一会儿傻笑,一会儿又凑过去摸摸那钉死的木箱,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做梦。
刘晓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,又有些感慨。
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虽然身体已无大碍,甚至更胜往昔,但连日奔波的精神疲惫还是有的。
不过,想到韩叔那边还等着救命的药,他便歇了立刻休息的念头。
“强子,别光顾着看那些黄金了。”刘晓拍了拍王强的肩膀,“正事要紧。韩叔那边估计都等急了,我得赶紧把药送过去。”
王强这才回过神来,脸上兴奋未退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救人如救火!晓哥,你歇着,我去给你备马!
骑我的马去,那家伙这久没怎么动,精力好,让‘栗子’休息休息!”
说着,王强风风火火地冲出堂屋,直奔院子一侧的马棚。他的马正悠闲地嚼着草料,见到主人过来,亲昵地打了个响鼻。
王强一边麻利地套上马鞍、勒紧肚带,一边絮絮叨叨地跟马儿说着话。
刘晓也跟了出来,看着王强利索的动作,心里暖和。他转身回到屋里,心念微动,意识沉入灵泉空间。
空间内,那两株用苔藓藓小心包裹、保持着鲜活状态的“雪顶红景天”正静静躺在泉眼旁,暗红色的叶片如同凝固的血液,散发着淡淡的冷冽气息。
刘晓小心翼翼地将这两个匣子取了出来。
为了保险起见,他又找了一块厚实的油布将两个木匣层层包裹,防止颠簸磕碰,然后用绳子捆扎结实,做成一个便于携带的包裹。
这时,王强已经牵着备好鞍的黑风等在院门口了。
王强递过缰缰绳,又关切地问,“你真不歇歇再走?这一路也挺累的。”
“没事,我这身子骨你还不知道?壮实着呢。”刘晓笑了笑,接过缰缰绳,轻轻拍了拍“黑风”的脖颈,“伙计,辛苦你跑一趟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