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消过毒的小瓷碗,示意王强帮忙将鹿头稍稍抬高,让茸角切口的方向朝下。
然后,她熟练地在鹿茸基部下方,靠近角盘的位置,用手术刀尖极其巧妙地划开一个小口。
顿时,一股温热、色泽鲜红、带着奇异腥甜气息的液体,顺着切口汩汩地流入瓷碗中。
“这是鹿茸血,”冯晓雅一边小心地接取,一边向有些疑惑的刘晓和王强解释,
“鹿茸是公鹿气血最旺盛之处,这茸血蕴含了极高的精华,药用价值甚至不亚于鹿茸本身,非常珍贵。直接流失掉太可惜了。”
刘晓恍然大悟,看着那渐渐盈满瓷碗的鲜红液体,心中一动:“这茸血……是不是可以用来泡酒?”
“对!”冯晓雅赞许地点点头,“用高度白酒浸泡鹿茸血,制成的茸血酒,是温补肾阳、益精血的极品药酒,功效很强。不过,每次饮用要严格控制量,不能贪杯。”
王强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:“哎呀!还有这好东西!差点就浪费了!晓雅同志,你懂得可真多!”
很快,一小碗浓稠的鹿茸血接满了。冯晓雅这才示意刘晓可以割取鹿茸。
刘晓手起锯落,最后一对、也是最大的一对鹿茸顺利取下。冯晓雅再次为公鹿进行了细致的止血和包扎。
至此,十二头公鹿的取茸工作全部圆满完成。木架上,十二对形态各异但均属上乘的鹿茸静静陈列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象征着今年养殖场一笔巨大的收获。
接下来,便是更需耐心和细心的鹿茸初加工环节。冯晓雅虽然对取茸麻醉在行,但对鹿茸的炮制工艺并不熟悉,这主要是刘晓和王强的活了。
刘晓早已在院中支起了一口大铁锅,锅里烧着沸腾的开水。旁边还搭了一个简易的土烤炉,里面炭火正旺。
“强子,咱们分头行动。你负责煮烫,我负责烘烤。”刘晓分配任务。
煮烫是为了去除茸毛和表面的杂质,并利用高温使茸体蛋白质凝固,便于保存和后续加工。烘烤则是为了进一步脱水,防止霉变。
“得令!”王强干劲十足,用特制的长柄铁钳夹起一对鹿茸,小心翼翼地浸入沸水中,不断翻转,确保受热均匀。茸毛遇热迅速收缩脱落,茸体颜色逐渐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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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晓则守在烤炉旁,将煮烫后沥干水分的鹿茸,用干净纱布包裹好茸体(防止烤焦),然后放入炉中,利用炭火的余热进行低温慢烤。
他需要不时翻动,控制好火候,既要烤干水分,又不能烤焦,否则前功尽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