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智禅师缓缓说道:“要来的总会来,躲是躲不掉的。不过也不必害怕,自古邪不压正。”
“饶是他赵家权势滔天,想对付程斌也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金无涯、静虚道长和空竹道长、玄机道长等人并不知道程斌是国主一家的大恩人。
所以他们以为程斌没有制衡赵家的资本。
而程斌身上有免死金牌国主令的事情,只有他自己知道,就连师父都不知道。
桌上的菜肴早已凉透,精致的东坡肉失去了原本的光泽,清蒸石斑鱼的香气也消散了大半,可没人有心思品尝。
程斌喝了一口白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没能驱散包间里的压抑。
他转头看了看众人,淡淡开口:“大家不用紧张,今天的事是我一人所为,与你们无关,赵家要找麻烦,也只会找我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众人心里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。
赵家是什么样的存在?那是能只手遮天的顶级权贵,程斌就算再厉害,能敌得过整个赵家吗?
他们不敢想,也不敢问,只能继续沉默。
就在包间里一片寂静之时,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三个穿着正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江城市委书记刘阳,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可额头上却布满了冷汗,脸色苍白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江城市长林锋,平时总是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,此刻却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焦虑。
最后进来的是江城市警察局局长李志龙,他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警服,领口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,脸上写满了惊慌。
三人一进包间,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程斌身上。
他们是十分钟前接到的消息,得知赵天成在江城大酒店被人打伤,而且动手的还是程斌——这个身份特殊到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的人。
刘阳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到程斌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又不敢有丝毫不满:“程先生,您……您怎么跟赵少起冲突了啊?”
他心里简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赵天成在江城出了事,赵家第一个要迁怒的就是江城市府,到时候别说他这个市委书记,整个江城的领导班子都可能受到牵连。
林锋也赶紧上前,补充道:“程先生,您是国主夫妇的座上宾,我们江城上下都得敬着您。”
“可赵少的爷爷是中枢二长老,父亲是卫戍区司令,这事儿……这事儿不好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