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人身着武道协会的灰色长袍,面容瘦削,眼神闪烁不定。
此人正是云省武道协会执事吴长江,吴永生的亲大哥。
程斌瞥了他一眼:“吴执事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谈不上,只是想与程先生切磋一番,看看程先生的功夫,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厉害。”
吴长江说着,缓缓步入场中,双手背在身后,看似随意,实则暗藏玄机。
两人很快战在一处,吴长江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施展武道协会的基础拳法。
可没过几招,他的眼神便变得阴狠起来。
在一次近身缠斗中,他看似要出拳攻击程斌的面门,实则左手悄悄摸向腰间,一枚淬了毒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向程斌的小腹。
这一幕被场边的武飞扬看得清清楚楚,他怒喝一声:“吴长江,你竟敢使用暗器,太不地道了!”
程斌早已察觉不对,侧身避开银针,同时反手抓住吴长江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吴长江惨叫一声,手腕被拧成了诡异的角度,藏在手中的暗器散落一地。
“比试讲究公平公正,你用暗器伤人,不配称为武道中人。”程斌眼神冰冷,手上力道加重。
吴长江疼得满脸冷汗,连连求饶:“程先生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!”
武飞扬走上前,脸色铁青:“吴长江,你违背武道规矩,即日起,被逐出云省武道协会!”
吴长江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程斌松开手,冷冷道:“滚吧。”
吴长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拳馆。
解决了吴长江,又有一道身影如清风般跃入场中,正是云省武道协会副会长钟长风。
他身着白色劲装,身形修长,脚步轻盈,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。
“程先生,吴长江行事不端,让你见笑了。”钟长风语气谦和,“我想与你比试一番腿法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请指教。”程斌微微颔首。
钟长风微微一笑,身形骤然加速,双腿如车轮般旋转起来。
腿风呼啸,带着凌厉的气势。
他的“追风夺命腿”名震云省,出腿速度快如闪电,角度刁钻,让人防不胜防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的右腿狠狠踢向程斌的头部,腿影重重,让人难以分辨虚实。
程斌眼神一凝,身形不退反进,在密集的腿影中灵活穿梭。
他的步法精妙绝伦,每一步都踩在钟长风腿法的破绽之处,让钟长风的攻击屡屡落空。
钟长风心中暗惊,他的“追风夺命腿”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使出全力,腿法变得更加凌厉,风声鹤唳,仿佛要将空气撕裂。
程斌依旧从容不迫,抬手格挡,同时伺机反击。
“喝!”钟长风怒吼一声,右腿化作一道残影,踢向程斌的胸口。
程斌侧身避开,同时一记扫堂腿踢向钟长风的下盘。
钟长风纵身跃起,在空中翻转一周,双腿连环踢向程斌。
程斌双手交叉格挡,硬生生接下这几记重击,脚下的青石板被震得粉碎。
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。
场边众人看得眼花缭乱,不时发出阵阵喝彩。
武飞扬捋着胡须,心中赞叹不已:“钟长风的‘追风夺命腿’已练至化境,没想到程兄弟竟然能从容应对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两人激战百余回合,钟长风渐渐体力不支,出腿速度慢了下来。
程斌抓住机会,一记正蹬腿踢向钟长风的胸口。
钟长风躲闪不及,被结结实实地踢中,身体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我输了。”钟长风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苦笑道,“程先生的功夫,真是深不可测。”
程斌点头示意,没有多言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着黑色西装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,腰间别着一把手枪,正是龙组昆城分部负责人、龙组第四小组组长吴永生。
“程先生,接连战胜四位高手,实力果然不凡。”
吴永生语气平淡,“我不想与你比试拳脚,只想与你切磋一番枪法。”
“哦?”程斌挑眉,“吴组长也擅长枪法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吴永生说着,从腰间拔出手枪,随手将枪套扔在一旁,“我们比速射,二十米外,五个目标,谁先击中全部目标,谁就赢。”
程斌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两人前方一百米处,五个苹果大小的目标被悬挂在空中,随风摆动。
吴永生抬手举枪,动作流畅,眼神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