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指尖微凉。
沈以诚只觉得手腕一麻,紧抓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陈秋舒的声音近在咫尺,她的目光锁住他红了的眼眸,像最精准的捕猎者锁定了无处可逃的猎物。
沈以诚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睫毛颤抖着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。
失去了手臂的遮挡......
瞬间,沈以诚只觉得周身一凉。
灯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他高大挺拔、肌理分明的身体上。
宽阔的肩背,紧窄有力的腰腹线条,饱满的胸肌,平坦的小腹,修长笔直的双腿......每一寸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......那道沉静目光的审视之下。
强烈的感觉如同海啸,瞬间将他淹没。
脸颊和耳朵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,连脖颈和胸膛都泛起了大片的粉红。
他不敢睁眼,不敢看陈秋舒此刻的表情。他像个被献上祭坛的、等待最终审判的祭品,浑身散发着脆弱又惊心动魄的言秀惑力。
陈秋舒的目光,好像精密的扫描仪,一寸寸地扫过他。带着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平静而专注。
目光所及之处,沈以诚的皮肤仿佛被点燃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。
“唔......”。
陈秋舒终于动了。她伸出手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轻轻抚上他滚么烫的、布满红晕的脸颊。
沈以诚他下意识地睁开眼,直直撞进陈秋舒沉静的眼底。那里面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燃烧的日音火。
“别咬。”她声音清晰地传入他混乱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