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,又变回了那个冷面专业的保镖。
只有微微攥紧的拳头,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他知道夜晚即将来临。而夜晚,属于他和他的“主人老公”。
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。
......
家庭聚餐结束得不算晚。
周欣竹的父亲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询问了她的近况,席间气氛算不上热络,但也维持着表面的和谐。
徐鸣始终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,像一道沉默而可靠的背景板,只有在周欣竹需要时才会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。
回到顶层的专属套房,厚重的门刚一关上,就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。
套房内的灯光是精心设计过的暖色调,柔和却不昏暗,洒下来,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。
周欣竹脸上那种软萌无辜的表情像潮水一样褪去了。她随手将小巧的手包扔在沙发上,然后转过身,看向挺直脊背站在门边的徐鸣。
她的目光变得直接而具有穿透力,上下打量着他,不再是白天那种似有若无的窥探,而是明目张胆的审视,带着主人打量所有物的意味。
徐鸣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站着标准的军姿,但呼吸似乎比平时沉了一点。
古铜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显得更加深邃,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将西装撑得紧绷绷的。
“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周欣竹开口,声音也变了,褪去了软糯,带上了一丝慵懒的、命令式的口吻,“过来。
徐鸣迈开脚步,走到她面前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山,但此刻,这座山却微微低着头,呈现出一种顺从的姿态。
周欣竹抬起手,并没有碰他,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他西装马甲的扣子。
“今天表现不错,”她说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没让我父亲看出破绽。”
“保护小姐是我的职责。”徐鸣的声音比白天更加低沉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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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保护?”周欣竹挑眉,指尖终于落下,轻轻点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。隔着一层衬衫和马甲,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更加滚烫的温度,以及那底下猛烈跳动的心脏。
徐鸣的呼吸彻底重了。
他没说话,那双总是锐利警惕的眼睛,此刻却垂着,视线落在周欣竹纤细的手指上,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滚,是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和驯服。
“现在没有了,”周欣竹收回手,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,声音轻飘飘地传来,“去洗澡。把我放在浴室架子上的那套衣服换上。
徐鸣的身体猛地一震。古铜色的脸上似乎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,但他没有任何异议,只是哑声应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