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地、毫不犹豫地屈膝,跪在了湿冷的地砖上。跪下的动作让他高大的身躯矮了下来,需要仰视着周欣竹。
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,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周欣竹刚才打他的那只手。他的手掌很大,完全包裹住了她的,皮肤因为冷水的冲刷而冰凉,但触碰却无比轻柔。
他低下头,侧过脸,将自己发烫的、印着红痕的脸颊主动偎进她微凉的掌心,依赖地、讨好地蹭了蹭。
然后,他捧着她的手,送到唇边。滚烫的嘴唇先是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微红的掌心,仿佛在安抚她可能打疼了的手。
接着,湿软的舌尖探出,轻轻地、舔舐过她的指节,带着无声的歉意和浓烈的臣服。
“煮人打得好......”。他抬起头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是老婆错了。请煮人......继续。”
他捧着她的手,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和邀请,仿佛那不是惩罚,而是恩赐。
周欣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望着跪在眼前、无比顺从的男人,看着他脸上的红痕,感受着指尖残留的轻微刺痛和他嘴唇舌头的温热湿软。
一股强烈的、混合着占有、掌控和某种扭曲爱意的情感攫住了她。
她抽回手,用指尖轻轻拂过他发烫的脸颊。
“今天够了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温度,“起来,把这里收拾干净。然后......滚去睡觉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徐鸣低声应道,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但更多的还是温顺。
他依言站起身,开始沉默地清理浴室地面的水渍。
周欣竹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出了浴室。她的心跳也有些快。
她知道,有些界限,一旦跨过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而他们,正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沉溺其中,无法也不愿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