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：“这......小姐，这可能是个误会，或者是下面的人疏忽了......”。

“疏忽？”周欣竹轻轻合上计划书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双看起来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却像能看透人心。

“项目前期最重要的资质审核环节，用了被集团明令禁止的合作方。张总监，你这一个‘疏忽’ 是打算让集团几个亿的资金，去打水漂吗？”

她声音不算严厉，甚至语调都没有抬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，砸在张总监的心上。

张总监的脸色由红转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周欣竹靠回椅背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：“这个项目暂停。所有经手人，配合内部调查。现在，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没有咆哮，没有拍桌子，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却让张总监腿肚子发软。他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，仓皇地退出了办公室，连计划书都忘了拿。

门轻轻关上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周欣竹和徐鸣。

周欣竹脸上的冰冷迅速褪去，她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但当她转向徐鸣时，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戏谑的慵懒。

“站得累不累？”她问，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
徐鸣立刻摇头：“不累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揉眉心的手上，眼神里闪过关切， 但很快又被克制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