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欣竹靠在栏杆上,看着城市的夜景。徐鸣站在她侧后方,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黑色山峦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带轻佻的男声插了进来:“周小姐,一个人欣赏夜景?未免有些寂寞。”
一个穿着骚包亮片西装、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凑近,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周欣竹身上打转。
是某个暴发户家的儿子,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名声一直不太好。
周欣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语气疏离:“李公子,有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周小姐聊聊吗?”李富海嬉笑着又靠近一步,几乎要越过安全的社交距离,“周小姐今晚真是明艳动人,不知道有没有荣幸......”。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了下来。
徐鸣不知何时已经上前,精准地插在了周欣竹和李富海之间,用身体挡住了对方不怀好意的视线和逼近的趋势。
他比李富海高了将近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,带着不容错辩的压迫感。
“先生,”徐鸣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,“请保持距离。”
李富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和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冷硬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待他看清只是一个保镖时,脸上顿时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下人也敢拦我?”李富海语气恶劣,试图用音量掩饰心虚,“我和周小姐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滚开!”
他说着,竟然伸出手想推开徐鸣。
徐鸣纹丝不动。
李富海的那点力气推在他身上,宛如蚍蜉撼树。徐鸣甚至没有格挡,只是用更冷冽的目光盯着他,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周欣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她轻轻晃着手中的香槟杯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李富海耳中:“李公子,我的保镖只是在履行他的职责。你的行为,已经构成骚扰了。”
声音柔软,但话语里的冷意却让李富海动作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