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像个怪物。
可是……
可是,当那冰凉丝滑的布料紧密地贴合着他的皮肤,当鼻尖萦绕着她常用的、残留在睡衣上的淡淡奶香气时,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,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狂跳的心脏。
这比他偷偷收藏她的袜子、发圈,更加直接,更加……亲密。
他着魔般伸出手,指尖颤抖地抚摸着镜面,描摹着镜中那个不伦不类的倒影。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弃,却又沉溺其中,无法自拔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身体某个部位,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,而可耻地起了反应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咔哒。”
玄关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。
韩温婷回来了!她不是说可能要晚点吗?
傅远山瞬间魂飞魄散。恐慌如同冰水浇头,将他所有的旖旎心思冻结。
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脱下身上的睡裙,可越是慌乱,那纤细的肩带和紧绷的布料就越是纠缠不清。拉链似乎卡住了他背后的汗毛,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脚步声已经朝着卧室方向而来。
完了!要被发现了!
傅远山脸色惨白,绝望地闭上眼,几乎能想象出韩温婷看到这一幕时,那震惊、厌恶、或许还有恶心的眼神。
他会被抛弃的,一定会的!
“远山?我回来了,事情处理完比想象中快。”韩温婷的声音由远及近,伴随着推开卧室门的声音。
傅远山僵在原地,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他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韩温婷推开卧室门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穿衣镜前,那个穿着她樱花粉真丝睡裙、身形僵硬、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。
她的脚步顿住了。
空气也凝固了。
傅远山紧紧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,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