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这群家伙……”主持会议的时政人员无奈地扶了扶额头,长叹一口气说道,“就不能提点正经建议吗?”
涂涂推了推眼镜,一脸高深地开口:“自打当年咱们收拾了一批暗堕本丸和不合格审神者,那种离谱的许愿纸条就少多啦!”说着,他还拍了拍旁边的木箱,“你们是没见过最夸张的时候,有人直接画了张时政大楼爆破图,就因为咱连续三个月没开地下城。”
赤羽翘着二郎腿,懒洋洋地接话:“还有上上次,公开处置了那群乱改造刀剑的家伙后,这种无理取闹的纸条直接少了一半。”他说着,随手从箱底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纸条念道:“‘求求把我的大太刀改造成激光剑’——瞧瞧,现在谁还敢写这种?”
心缘正往嘴里塞仙贝,突然含含糊糊地问:“话说,咋没见阳炎那家伙呢?”
“咔嚓”一声,仙贝碎裂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
涂涂的眼镜滑到了鼻尖,赤羽的腿僵在半空,连正在喝茶的时政人员都被呛到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涂涂干笑两声,“他上次不是不想写文书,跑了嘛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心缘天真地眨眨眼。
赤羽痛苦地捂住脸:“他被他家的不动行光摁在天守阁,直到把文书批完才放他出来。”
心缘歪着脑袋,满脸天真:“就阳炎那速度,批个文书不至于磨蹭这么久吧?都几个月没见着他影了。”
赤羽无奈地摆摆手:“文书他早弄完了。可他说……”赤羽故意压低声音,学起阳炎那夸张的语气,“‘被不动那小子压着批了三天三夜文书,我这心灵严重受创!得好好休养!’”
“哈?”心缘嘴里的仙贝差点喷出来,“就这理由?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哐当!”会议室的门被狠狠踹开。般若队长浑身散发着杀气走进来,黑色制服的下摆还在晃荡。她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,震得纸条、茶杯都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