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...太上道兄他,此时坐在那‘尚无’与‘将有’之间,为我们留出了‘此刻’。”
“正是此刻!”准提抚掌,眉宇间锋芒毕露,“鸿钧老师超脱,天道之下,玄门再无至高铁板一块的‘门长’。”
“玄门如今气运分流,乃天数使然。”
“玉虚宫那位元始师兄,心思深沉,必全力固守阐教正统,吸纳其中最为‘清正’的一股;女娲娘娘不立大教,或只取与人族相关的一缕造化气数;而八景宫......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,“咱们这位太上道兄所求,恐非不只是一门一教之气运,他要的是‘道理’的流传。”
“那部分‘道理’,连带它所吸引、所承载的庞杂气运,正是我西方可承接的‘他山之玉’!”
接引微微颔首,枯瘦的手指拂过金莲花瓣:“然,强留非道,合流终有反复。”
“还是需得...换一个‘家’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穿越无尽虚空,仿佛看到了未来无数生灵的苦海挣扎与彼岸希冀。
“玄门气运,分流入我西方,若仍以‘西方教’名之,终是客居。”
“八百旁门说的好听,实则倒让他们小瞧了吾等西方,恐不入其真流。”
“唯有使之生根、发芽,长成与此地水土、与我等根本大愿全然相契的另一种‘参天大树’,气运方能彻底转化,不再回溯。”
准提眼中神光大放,接道:“故此,非仅改名,实为涅盘!‘教’者,有所宗,有所对。”
“‘佛’者,觉也,法也,无边无量,普度十方。”
“去‘西方’之限,成‘佛教’之广。”
“以我等寂灭大道为根,容纳那流入的玄门精义、旁门妙法,乃至红尘万丈愿力与气运,尽数化为‘佛法’资粮!”
“如此,气运流入,便如百川归海,皆为‘佛海’之一滴,再无分别,永固西方!”
两人对视,圣心通明,再无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