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一般二般的尴尬了,麻姑现在用脚这简直是能把整个不周山都抠穿了啊!
她只觉得眼前发黑,恨不得立刻元神出窍逃离这大型社死现场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脚下这片魔域大地都在嘲笑她。
“师...师尊...”
麻姑的声音都在发颤,带了些许的颤音,“您...您怎么不早说...”
不对,怎么不早点现身啊!
这坑徒弟也坑得太狠了!
太上魔尊眼中那丝恶劣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,悠然道:“早说?”
“早说了,岂能见得汝那般‘正气凛然’、‘慷慨激昂’的精彩表现?”
“又如何能让汝深刻体会到,这洪荒水深!”
“这有些辈分,乱认不得。”
“有些话,更是说不得?”
总之,句句扎心,字字暴击!
麻姑彻底蔫了,像一棵被暴风雨摧残得体无完肤的小草,耷拉着脑袋,连顶上的庆云都显得黯淡无光。
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“慷慨陈词”了。
“弟子...知错了...”
这话她说得无比熟练,也无比真心。
甚至带上了几分生无可恋。
“嗯。”
太上魔尊这才像是满意了,便略过了这个话题。
仿佛刚才只是随口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他最后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,如同最终审判:“此番因果,吾已点明。”
“日后若再见罗喉道友,即便道左相逢,兵戈相向。”
“该有的礼数...”
“汝等心里还是得有点数。”
麻姑:“……”
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:
双方打得天崩地裂,她抽空还得给对面行个礼叫声“师祖”?
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。
完了,这西土魔域。
她是彻底待不下去了,麻姑道心还没崩溃呢,脸皮先快扛不住了。
麻姑全是看出来了,这位魔身师尊,绝对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