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
太上老子语气转冷:“吾有言在先,无论尔等教派内部如何,若欲借西方教之势,或行争斗,或为弟子谋划,便需做得干净利落些!”
“莫要让人捉了尾巴,看了笑话,届时徒惹因果。”
“若因你二人算计不当,反让那西方教坐收渔利,或是闹到不可开交,还需老道我拉下脸面去为你们收拾残局……”
太上面无表情,但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笼罩整个八景宫:“届时,休怪老道我不讲兄弟情面,拿你二人是问!”
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对视一眼,目光复杂,既有被说破心事的微妙,也有对大师兄的无奈。
他们今日之争,表面是教义与弟子管教,实则确是如太上所言,是在未来大劫格局中预先表明立场,并试探大师兄的态度。
见太上已然挑明并给出警告,二人皆知今日目的已达,再多言反为不美。
见自家大兄打定主意蜗居在自己的地界,他们也无可奈何,若是自家大兄能出头,他们还何必争论不休。
元始天尊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通天教主也收敛了不羁之色,微微颔首。
太上老子见状,重新阖上眼帘,仿佛再次神游物外,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宫中回荡:“既如此,便去吧。”
“莫要扰我清静。”他老人家烦的很...
元始与通天各自起身,默然一礼,身影渐渐淡化,消失在八景宫中。
宫内重归寂静,唯有紫金炉中的丹香依旧袅袅。
云床上的老者,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。
护持玄门,平衡诸圣,这其中的劳心费力,又岂是常人所能知晓?
这两位兄弟兼师弟,一个比一个不让省心。
未来种种,只怕还需他这“闲人”多费思量了。
只是这无奈之中,亦有一份超然的理解,大道独行,各有缘法,强求不得。
所以,太上思考是不是要出山奔波,还是静观其变。
随即,太上好似想起来什么,“貌似吾那二徒儿有了收弟子之心...”
反正这天庭搜神之举,麻姑也是推不掉了,不如趁机多为吾教收几个弟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