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般擅长打理琐事、还懂膳食的人手,确实能帮自己省不少功夫,也能让她更专心于修行,不必为俗务分心。
她发‘四’,她觉得不是想要享乐。
若要生活过得去,总得...琐事不沾身才好的嘛。
她心中的抵触之意彻底消散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,是贫道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既这般,那便劳烦费心了,多谢龟丞相解惑。”
就这么着,等麻姑入内落座之后一了解,才发现貌似也没什么再需要她出面的地方了。
所以,这东西好像收的有些烫手啊。
就这样,敖广、太乙再加上麻姑三个当事人见面,反倒省了太乙师兄弟二人再跑一趟方丈岛了呢。
于是嘛,这水晶宫内的气氛便褪去了敖广三人初见时的凝滞,灵酒流转间,四人漫谈起大劫之下的零星琐事。
什么金鸡岭有异相一闪而逝、三山五岳的散修动向,甚至东海沿岸新近滋生的几处灵脉异象,话语间少了针锋相对,多了几分劫局中的默契。
麻姑浅酌一口仙酿,酒液清冽入喉,却没冲淡她心头的盘算。
眼见聊得投机,她放下玉杯,目光转向敖广,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嗔怪:“敖广,贫道今日既当了这中间人,便有句话不得不说。”
“此次尔等将谋算打到哪吒身上,当真是失了几分计较。”
她指尖轻点桌面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哪吒虽是阐教门徒,可汝却不知,他前身乃娲皇宫灵珠子转世,算起来仍是娲皇旧人。”
“尔这般行事,轻则结仇于阐教道友,重则触怒两位圣人。”
“此番,若不是元始师叔宽宏,不与尔等计较,换做旁人,龙族怕是难辞其咎。”
“如今贫道既在此处,你还不趁着机会,向两位阐教道友好好赔罪则个?”
敖广闻言,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