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与燃灯借白莲真意炼制的宝塔,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。
只要哪吒能将自身根本参透个十成十,届时不过一件后天灵宝而已,又如何能困的住先天根基的哪吒呢。
这莲花与莲花,到底是不一祥的。
何况麻姑是什么人,不论是妲己还是哪吒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重塑肉身。
懂不懂先天灵根造化而生的含金量?
不过,这些话她此刻绝不会明说。
大道修行,贵在自悟,哪吒如今煞气满身、桀骜不驯,正是需要打磨心性的时候。
等他修持到那一步,自会明白自身造化的不凡,旁人点破反而不美。
何况,如今这煞气冲天的哪吒,着实不如当年灵珠子那般讨喜。
就算麻姑向来护短,却也过了为洪荒名人滤镜加成的年纪,能帮他避过身死之劫已是极限,余下的路,终究要他自己走的。
见下方李靖动了拜师的心思,麻姑颇有点索然无味之感。
好在也不是全无收获,起码灵珠子...现在是全新的哪吒了,其想要脱劫不过水到渠成。
正思忖间,下方的李靖忽然上前一步,对着燃灯深深躬身,神色恭敬无比,那眼底表层的孺慕与期盼,傻子都能看出是动了拜师的心思。
就是浅显了点,不过麻姑相信燃灯可不会介意的,大家本就是各取所需。
记名弟子嘛,懂的都懂。
麻姑见状,心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烦躁,顿时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。
她轻轻拍了拍敖广的手臂,示意他一同离去,身影如清风般飘起,悄无声息地掠出陈塘关总兵府。
身后的金光与喧嚣渐渐远去,麻姑望着天边流云,心中暗道:封神劫起,各方势力皆在布局,李靖拜师燃灯,哪吒困于玲珑塔,这陈塘关的因果,怕是才刚刚开始……
而敖广别的不行,吃一堑长一智,就眼力见这点,他还练出来了的。
敖广跟在麻姑身后,踩着流云掠出陈塘关,海风卷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,吹得他龙须微微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