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死局。
改,风险太大;不改,隐患无穷。
苏铭盯着那张巨大的结构图,眉头紧锁。
苏铭没有立刻回答,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墨老,弟子能否去实地观察三日?”
“准。”墨老吐出一个字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苏铭就像长在了那个“灵压缓冲枢”旁边。
他没有动手拆卸任何一颗螺丝,甚至没有释放出一丝灵力去试探。他只是拿着一枚空白玉简,不知疲倦地记录着。
他记录每一个时辰灵压的波动曲线,记录每一次阵枢震颤的频率,甚至记录灵气流过管道时发出的细微啸叫声。
在旁人看来,他就像个对着石头参禅的傻子。
但在苏铭的识海里,林屿正在帮他构建一个精密的数据模型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林屿指着模型中那个不断闪烁红光的节点,“这老旧的枢纽最大的问题是‘硬抗’。它像一堵墙,硬生生挡住了回流的灵压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加厚这堵墙,而是在墙边挖一条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