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,但他强行控制住了心跳的频率,保持着恭敬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危机中磨练出的本能——既然无法反抗,那就坦然接受审视,只要我不心虚,心虚的就是别人。
良久,灰衣老者似乎确认了令牌的真实性,也确认了苏铭的“清白”。
他微微颔首,干枯的手指轻轻一挥。
特许令从苏铭手中飞出,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虚空。紧接着,一道由纯粹光芒凝聚而成的桥梁,从苏铭脚下延伸而出,直通那片星空的深处。
“二层,水相域。半个时辰。”
老者的声音沙哑而机械,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,说完这八个字,身形便再次如烟雾般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呼……”苏铭长出一口气,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水。
“好险。”林屿的声音也有些发虚,“刚才那一下,我都准备装死了。这云隐宗的底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!”
苏铭擦了擦手心的汗,踏上了那座光桥。
脚踏实地的触感并未传来,反而像踩在云端。
“问道心桥。”苏铭脑海中浮现出马长老之前的随口一提。
这桥,不好走。
刚迈出第一步,苏铭便感到周围的星空陡然旋转起来。一股无形的力量,并未作用于肉体,而是直接渗透进了他的识海,引动着他体内的灵力疯狂翻涌。
“你修道,为何?”
一个宏大的声音,在他脑海中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