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路拌嘴,气氛倒也轻松。
不知不觉,一座气派恢弘的宅邸出现在视线尽头。
传统的日式庭院,高大的围墙,仅仅是从大门就能看出炼狱家族世代传承的底蕴。
门口,一个和炼狱杏寿郎长得有七分相似,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弱和羞涩的少年早已等候多时。
炼狱千寿郎。
看到兄长平安归来,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但在看到跟在兄长身后的苏尘时,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更是瞬间变成了崇拜。
“兄长!苏尘先生!蝴蝶忍大人!”
千寿郎快步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,“欢迎光临寒舍!”
这孩子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苏尘笑眯眯地走上前,也不管自己手上的灰,直接摸了摸千寿郎的头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小小年纪,很有眼光。”苏尘夸赞道,“我看你骨骼惊奇,以后必成大器。”
千寿郎被夸得小脸通红,手足无措。
“好啦,都进来吧!”
炼狱杏寿郎大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“父亲在家吗?”
提到父亲,千寿郎的脸色微微一变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父亲他……在喝酒……”
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,但还是大步走进了院子。
刚一踏入内院。
一股浓烈的、带着腐烂气息的酒味便扑面而来,与这雅致的庭院格格不入。
廊下,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有着和杏寿郎一样的火焰般长发,但此刻却乱糟糟地披散着。
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酒坛,眼神浑浊,满脸胡茬,颓废得像是一滩烂泥。
前任炎柱,炼狱槙寿郎。
即便听到了脚步声,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依旧自顾自地往嘴里灌着劣质清酒。
“父亲!”
炼狱杏寿郎站定,声音洪亮地汇报道,“我回来了!这次任务遭遇了上弦之三,虽然受了伤,但所幸全员生还!”